自从吴远遇害,赵开山明里暗里已经把村里这么多户人家全都偷偷调查了一遍,不说往上查三代吧,至少能确定年代之内都是早年就在村里的就行。
有那么一部分是后来在村里定居的,赵开山都已经格外留意了,悄悄安排了人盯着他们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村子里总会有人员流动,前些年兵荒马乱的,走了不少人,也来了不少人,并不是所有人家都能够查得清楚来路。
周苍回到家里,把县里的事情简单跟姥姥师父还有张月说了一下,当听到有人是被锥子捅穿心脏的时候,吴侠之突然一愣。
“咦?”
他眯着眼睛摸了摸下巴,眼睛不由地看向棚顶,似乎在回忆什么。
“咋地了师父?有啥不对么?”
周苍低声问道。
吴瞎子摇了摇头,说道:
“没看到伤口,不好说,不过听你说的意思,杀人者用的应该不是钢锥,而是钢刺才对。”
周苍一愣,一个小眼儿,钢刺和钢锥有啥区别?捅人似乎都一样吧?
“不是一回事儿么?”
他忍不住问道。
“那咋能是一回事儿呢?”
吴侠之伸手从炕梢摸到胡香兰用的锥子,举在眼前说道:
“这是锥子,有手柄,尖刺短粗,越往后面越粗。”
他又在炕上用手指头划了一道,说道:
“这么长的是钢刺,淬火精钢做的,尖,细,硬,直,啥叫点钢你知道不?王焱他爹肯定知道,大概就是尖头淬火,做成后捅人相当的好用。”
“这玩意儿是判官笔和峨眉刺的简化,专门用来刺杀的,多少年没见过了,想不到竟然在咱们这小地方还能有这样的高手!”
“师父,咋知道是高手的?”
张月听得入了迷,抓着吴侠之的胳膊晃了晃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