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千秋,也有关于论语一句话演变成诗词。
宁安看的津津有味。
“若是遮去了字迹,遮住了名字,倒是能看出参差不齐的水平。”于姑娘道。
李姑娘揉了揉脑袋:“前头还能看懂,后面几首过于生涩,连夫子都没有讲过,看着有些头疼。”
于姑娘凑过来看了一眼,也是频频皱眉。
“诗词也不一定非要生涩难懂就是好。”宁安看了过来,抽出其中一张:“我倒是觉得简单明了,一眼就懂,又不失意境。”
说话间宁安又看着青鸾站在那,娇羞欲语,惹得她不禁有些好奇:“这丫头究竟在看谁?”
“这有何难,我让丫鬟去看看。”于姑娘道。
宁安点了点头。
不一会儿丫鬟回来了。
“是南牧的二殿下。”
话一出,于姑娘和李姑娘脸色微变,齐刷刷的看向了宁安,宁安也没生气,单手拄着下巴,笑着说:“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不足为怪。”
“这位二殿下明眼人都知道是给您留的,这丫头倒是个有野心的。”李姑娘撇撇嘴。
从二殿下来北梁时,李姑娘和于姑娘对其避其锋芒,能躲就躲,实在是躲不开也会把脑袋垂低。
不一会儿常来又捧着一摞厚厚的文章来了。
宁安忽然问:“今日比赛可有彩头?”
常来点头:“皇上给了一对龙凤如意佩做彩头,”
听这话宁安扬起了眉头:“看来今日父皇对这次的赛诗会很看重,我记得这龙凤如意佩是极品,父皇竟舍得拿出来做彩头。”
赛诗会引起了宁安的注意,她也好奇今日究竟是谁能拔得头筹。
学堂内就剩下韩夫子一人授课,其他夫子都被拽去了隔壁当裁判,宁安便将诗词送到了韩夫子手里:“夫子可有心仪的?”
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