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眼皮一跳,下意识心虚的看向了门口,常公公立即往前一步大半个身子挡住了宁安。
原来是呈安来请安。
索性很快就被打发走了。
人一走,宁安松了口气,再转头对上了朝曦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神,宁安挠了挠脑袋,面露几分尴尬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
依她自己的水平挑选出两篇出来,仔细比对后,才挑选其中一篇。
朝曦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,不禁有些好奇:“为何是这一篇?”
当时这两篇都是争议。
“左边利国为主,右边利民为主,若是熙表哥大概是以国为先,我听说此次参加赛诗会的还有个民间学子,他一定是利民。”宁安见朝曦没有反驳,继续解释:“儿臣觉得历朝历代的江山是否繁荣昌盛,大部分还是在于决策者身上,若贤,则兵强马壮,百姓安居乐业。百姓并不在乎是谁上位,只在乎是否能吃饱穿暖。”
“利民也非不对,只是稍稍欠缺了一点,书上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可国若不强,单打独斗过于薄弱了些。”
此时门外
呈安和临熙并未离开,这几句话听在临熙耳中,他面露几分惊奇:“宁安表妹倒是和一般女子不同。”
闻言,呈安下巴抬起,满脸都是骄傲之色。
他一直以为宁安在女学堂学的都是女儿家学的诗词歌赋,琴棋书画礼法等等,却未曾想过宁安对政事也颇有见解。
呈安瞥了眼临熙:“皇祖父曾说过,若我皇姐是男儿身,这北梁江山必定更上一层楼!”
临熙嘴角含笑。
月色下
两个人离开了太和宫宫门口。
次日
宁安准确无误地将临熙的文章和诗词找出来,临熙面上还是一副惊讶模样,还不忘对着她竖起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