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比赛还有赌注?”
临熙点头,说了赌注。
“到底是年轻气盛。”太子妃无奈笑笑,朝着宁安走近:“我让人在聚香楼备了酒席,表妹也来吧。”
气氛渐渐缓和
众目睽睽之下宁安自不好驳了太子妃的脸面,但也没打算顺从,转过头看向临熙:“在我们北梁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就是三岁孩童也知守信用,我还以为打了赌,既分出输赢了就要有个交代呢。”
太子妃闻言脸色微微变。
其他人一听,赶紧辩驳:“长公主,不论在哪国,都是要诚实守信的,咱们南牧也没不守信的民风,您一定是误会了。”
“不知长公主和穆家三姑娘的赌约是什么?”
“就是,这事儿我们都是见证,长公主赢得堂堂正正。”
宁安疑惑地看向了太子妃。
一旁的临熙听着这话有些哭笑不得,站在她身边低语道:“你倒是一点儿亏不吃。”
宁安下巴抬起,在北梁她也是受尽万千宠爱的长公主,为何要受气?
再说,太子妃既不喜欢她。
她也从未想过讨好太子妃。
其实宁安心如明镜,太子妃为何会对自己有敌意,不过是担心自己的身份压过她一头罢了。
太子妃抿了抿唇,面上的笑意有些勉强。
“我听闻穆三姑娘和二殿下是青梅竹马,所以,就打了个赌,若是她赢了就给她给机会可以亲近二殿下,若是输了就尽快嫁人。”宁安直言不讳,撇了眼穆元琢泛青的脸色,继续说:“选骑射,也是因为穆三姑娘在我入城之日,刚好骑马打猎挡住了我的马车,我猜想穆三姑娘一定精于骑射。”
宁安到底还是给穆元琢留了三分颜面:“许是穆三姑娘看我远道而来,多有谦让。”
穆元琢皱起眉看向宁安。
“想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