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运转起来,丹田内的液体真气疯狂翻涌,原本一个水桶大小的空间,竟像被吹胀的琉璃盏般扩张——一倍,两倍,三倍……直到涨到六个水桶那么大才停下,壁障泛着淡淡的金光,比从前坚固了数倍,像裹了层金箔的玉璧。
财戒里的灵气如决堤的洪水般涌来,在丹田中凝结成晶莹的液珠,噼里啪啦地落下,像场初春的雨。
液珠越积越多,渐渐淹没了丹田的大半空间,却终究差了一个水盆的空隙,没能彻底填满,像满月前的最后一夕。
“还差一点……”我感受着体内的力量,速度、反应、真气浓度都比之前强了一倍有余——这是实打实的水桶境中期!
叶冰清软绵绵地依偎在我怀里,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,声音慵懒如猫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怎么了?脸色怪怪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吻了吻她的发顶,感受着丹田内未填满的空隙,心里燃起更烈的火,“明天去赌石场,得多收点料子。”
她抬起头,指尖轻轻掐了把我的腰:“王豪先生,你该不会是想靠赌石发家,然后娶我吧?”
“不止。”我拥紧她,兰花香从她发间漫出来,钻进我的鼻腔,甜得让人心头发颤,“还要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她笑着捶了我一下,却把脸埋得更深,呼吸温热地洒在我胸口,像只贪恋温暖的小兽。
窗外的桂花树还在落瓣,月光淌过床沿,像层薄纱,盖住了相拥的两人,也盖住了满室的旖旎与桂香。
我知道,这平静只是暂时的。
白振南的鹰隼眼,刘青山的毒心,廖成藏在暗处的算计,还有那座神秘的宝库……都在等着我去应对。但此刻,我只想抱着怀里的人,闻着属于她的芳香,做个贪享温柔的俗人。
毕竟,这样的夜晚,太难得。
晨曦漫过窗帘,叶冰清还陷在锦被里,长发散在枕头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