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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了,最近在忙着赌石,我要把腾冲,姐告,盈江的赌石场都全部梳一遍,真没时间。”我婉拒,指尖摩挲着刚解出的冰种翡翠,“倒是缅甸的矿脉,我估算了一下时间,下个月应该可以动身。”
“那我就做下个月去缅甸的计划,我们要在缅甸大干一场。”
他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