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霜似的冷,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玉。
廊壁上的古董钟刚敲过六下,铜锤撞击钟身的余韵还悬在空气里,细得像根蚕丝,轻轻蹭着人的耳膜。
廖成正站在玄关换鞋,深灰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,连袖口的扣钉都亮得晃眼,仿佛不是穿在身上,是裱在玻璃框里的艺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