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他把身份证扔给我,又摸出个黑色手机和张银行卡,“手机里存了我的号,随时能找到我。银行卡里有一百万,密码六个八。”
我接过东西时,指尖故意抖了抖,“老板,这……这太多了……我没做什么,受不起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他打断我,嘴角勾起抹浅笑,“去换身行头,阿玛尼的西装,劳力士的表,都配上。跟着我,总不能让你寒酸。”
我攥着银行卡和手机,指腹的汗濡湿了卡面。
心里掀起惊涛骇浪——若我真是安浩渺,此刻怕是早已涕泪横流,恨不得跪下来磕三个响头,把心掏出来给他看。
这手段太高明了:明知道他老婆寂寞难耐,饥渴得像久旱的田,算准了她会忍不住勾引我;又算准了时机现身,像个“救星”;最后用重金和信任拉拢,恩威并施,把人心捏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