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回沙发里,雪茄的青烟在他眼前缭绕成一团迷雾,将那张写满阴鸷的脸晕染得愈发模糊,仿佛要与真皮沙发的暗影融为一体。
“昨夜他和你那么恩爱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种诡异的平静,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,连呼吸都透着压抑的沉,“他很快乐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