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上,陈年的刀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像一条条蛰伏的蛇。
他坐在床沿,指尖有节奏地敲着膝盖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像在给即将上演的戏码敲着前奏,等着那个即将任他摆布的美人。
可等了一盏茶的功夫,浴室里除了“滴答”的水声,再没有别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