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微微一颤,没说话,只是攥紧了手提包。
夜幕完全落下,城市的灯火像打翻的星河,在脚下铺展开来。
我站在城市另一端的顶楼天台上,江风卷着潮气掠过耳畔,带着江水特有的腥甜。
拨通廖成的电话,指尖转着颗从方清雪公寓顺手拿的兰草书签,金属边缘冰凉,在夜色里泛着微光。
“廖老板,你好啊。”我用的是昨夜与方清雪温存时的声线,低沉温润,像浸过月光的溪水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