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里是天局组织的据点,本就属于国家的东西,该物归原主了。我会通知749局赶去清点和带走,你好自为之。”
廖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眼神复杂得像揉碎了的星子,有惊讶,有释然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。
他沉默片刻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那……能不能容我处理一下?免得沾染上不必要的麻烦。请您明天再送过去,今晚我一定清理干净所有痕迹。”
我挑了挑眉,点头应允:“可以。”
转身离开时,身后传来廖成如释重负的叹息。
这老狐狸终究是怕了,想撇清关系,从此一心一意做李成。
回到叶冰清的别墅,夜色已浓。
她正坐在客厅等我,穿着那件我喜欢的真丝睡裙,膝上摊着本时尚杂志,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。
见我回来,她立刻放下杂志迎上来,“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?”
“遇到个朋友,喝酒吃饭花了点时间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带她走向卧室。
她没再多问,只是依偎在我怀里,像只温顺的猫。
月光透过纱帘淌进来,在锦被上织出银网,叶冰清的发丝缠着我的指尖,带着洗发水的清香,让连日来的紧绷神经渐渐松弛。
我们聊起腾冲的云,聊起赌石场的趣事,聊起将来去缅甸看翡翠矿脉,琐碎的话语里藏着脉脉温情,像溪水漫过青石板,温柔得沁人心脾。
翌日清晨,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,是廖成的电话。
“李先生,都清理干净了,绝对不会留下任何与我有关的线索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疲惫,“您可以送过去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挂了电话,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叶冰清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,悄然起身。
启动隐身术,身形化作透明的影子,冲天而起。
风声在耳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