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门,客厅的藤椅上摆着靛蓝靠垫,墙角的青瓷瓶插着新鲜的石斛兰。
她请我坐下,亲手煮茶,紫砂壶的壶嘴冒着白汽,她倒茶时手腕轻转,琥珀色的茶汤注入白瓷杯,动作娴雅如行云流水。
“我叔刘阿宝性子急,又贪,”她压低声音,眼尾扫过门口,“你多担待些。矿场的事……军队卡得紧,挖掘机停了一半,白家也总来骚扰,昨天还砸了咱们两个工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