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这么漂亮优秀,还能歌善舞,我当然很喜欢。”我故意顿了顿,看着她眼里的期待,“但娶你要先试试合不合适,今晚你来我房间……”
“必须订婚了才行。”她咬着唇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,“但我可以保证,我从没谈过男朋友,也绝对是第一次。”
她脸上满是娇嗔,眼底的兴奋和激动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显然是因为我松口提了“娶”字,只要订了婚,关系就能更亲密,到时候打听我的秘密,也就更容易了。
“去我房间聊聊天而已,你胡思乱想什么?”我收紧手臂,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,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腰侧的软肉。目光灼灼地锁住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,眼底的妩媚像浸了陈年米酒的蜜。
“现在也可以聊呀。”她仰起脸,眼尾的红痕还未褪去,像被指尖轻轻划过的胭脂,呼吸带着点微热的甜,混着她发间的栀子香,漫进我的鼻腔。
“现在可以‘撩’,是吧?”我低笑一声,低头重重地吻了上去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慌乱地偏头,发丝扫过我的脸颊,带着洗发水的清洌香气,可哪有我的速度快?唇瓣相触的瞬间,柔软温热的触感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像被施了定身咒,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柔软地靠在我怀里,连站立都要借着我的支撑。
起初她还有些矜持,牙关紧咬着,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蝶翼,沾着细碎的水汽。
可很快她的防线就崩溃了。
双臂环上我的脖颈,力道紧得像要嵌进我的肉里,主动加深这个吻。
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下颌,带着点不顾一切的热情,像干燥了一整个寒冬的原野,遇上了燎原的火星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她喘不过气来,才微微推开我。
气息不稳地喘着:“你太霸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