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在耳边呼啸,带着山林的草木清气,久美子下意识攥紧我的衣袖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瞳孔里倒映着脚下飞速后退的山林,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声音,眼中满是震撼。
她大概从未想过,人真的能飞天遁地。
岛国人骨子里的慕强基因在此刻显露无遗,她看向我的眼神,渐渐从最初的惊惧,变成了难以掩饰的敬畏,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,像仰望星辰的信徒。
我自然是故意的。
一言一行皆有深意,调教久美子这样的天骄,不仅要在身体上征服,更要在精神上让她彻底臣服,让她明白追随我远比在替身门更有前途。
山谷底部比想象中更幽静。
溪流清澈见底,水底的鹅卵石泛着圆润的光,有青的、白的、带着红纹的,像撒了把彩色的糖豆;
岸边的野花星星点点,紫的是勿忘我,黄的是蒲公英,还有些叫不出名的蓝花,像缀在绿毯上的宝石;
白雾像轻纱般缠绕在树梢,随着风势缓缓流动,给松柏笼上了层朦胧的纱。
我指挥着僵尸们在溪边平坦处扎帐篷,帆布与草木摩擦的声响沙沙作响,惊起几只彩色的山雀,扑棱棱掠过水面,留下圈圈涟漪。
野餐的食材也全由僵尸们打理。
她们动作麻利,阿妹攀着树干摘野果,红的像玛瑙,紫的像水晶,还有橙黄的野柿子,沉甸甸压弯了枝头;
阿雪不多时就捕获了两只肥硕的山鸡,羽毛油光水滑,还扑腾着翅膀,另有几只灰兔,耳朵支棱着,眼神惶恐。
而我,则在帐篷里享受着久美子的伺候。
她屈膝跪在软垫上,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,按揉着我的太阳穴,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,掠过皮肤时带着微痒的酥麻。
她身上的香气混着山谷的草木清气,像雨后的花园,让人浑身舒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