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泛着淡淡的红霞,眉眼间似凝着未散的娇羞,唇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连臂弯里的玉丝布都仿佛沾了点春色,不再是昨天那般清冷的玉色,倒像刚经历过一场温柔的梦,把天亮前的旖旎都凝在了玉纹里。
“醒了?”我侧头看向身侧的阿贝绯月,她睫毛轻轻颤动,睁开眼时眼底还蒙着层水汽,脸颊泛着晨起的红晕,像沾了朝露的粉蔷薇。
她看到玉雕,忍不住笑了,指尖轻轻碰了碰玉雕的脸颊:“连变成雕像,还在害羞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