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
然后我去太仆寺把银子取出来,也不需要你再做什么。
但是我需要从中抽取一成,作为我的辛苦费。”
白榆大失所望,你怎么能如此牛皮?什么也没干就抽走一成,一点虚的都不玩?
“你抽走的这一成交给谁?”白榆比上课还认真,问道,“总不会是阁下自己吧?”
柳先生拒绝正面回答,“这与你有关系吗?如果想今天领到钱,就把凭照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