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里?”
柳先生有点不耐烦的说:“别装傻了,先前与你讲过规矩,我们要抽水一成。
其实一成并不算多,我们已经很厚道了,你不要不知好歹!”
白榆亮出了自己的牌面,“这笔银子要用来研制凝土铺路技术!
这可是嘉靖朝四十周年的献礼工程,你们也敢克扣?”
柳先生“呵呵”一笑,回应道:“帝君玄修一直用金沙书写青词,消耗甚大。
我们抽水所得银两,也是为了购置金沙,辅赞帝君玄修。”
别以为就你能打出皇帝的旗号,这玩意谁没有?
我们敢这样公然抽水,自然有我们的底气!
你有“献礼工程”,我们有“辅赞玄修”,都是为皇帝办事,谁怕谁?
白榆顿时被噎住了,果然这年头干什么都要有点技术含量啊,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。
柳先生又道:“你想明白了吗?你或许有点能耐和背景,但是那都没用。
因为我们可以直接找到陆缇帅,你又能如何?”
白榆招了招手,门外的十几个家丁和亲兵涌了进来。
“先把这个箱子收起来。”白榆吩咐说。
柳先生笑着说:“这样就很好,落袋为安,各自相安无事。还有,别忘了派人去把垃圾清理了。”
随后白榆突然就变了脸,大喝道:“左右何在!将这姓柳的拿下,送到巡捕营关押,没我命令不许放人!”
原来白榆关押一个人,还要借用西城兵马司的监牢,现在兼职了巡捕营就方便多了。
被按住的柳先生愤怒的叫道:“你这是自寻死路!会有人让你知道天高地厚!”
白榆好奇的问道:“你背后到底谁啊?还不肯亮出来?”
柳先生冷哼道:“未得允许,不便泄露!但是一定会有人来找你麻烦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