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
这姓柳的就是我那女儿的手下,他按规矩抽水,其实是为我女儿办事。”
白榆:“......”
我靠!真离谱!离了个大谱!
上蹿下跳的闹了半天,没想到从自己手里抽水的人居然是陆白衣。
自己早该想到的,除了身份特殊的陆白衣,谁还能有这么大能耐,在太仆寺立规矩?
“她人在哪里?为何不肯现身?”白榆咬牙切齿的问道。
要是陆白衣早现身出来,哪还有这些破事?难道是想躲在暗处看自己笑话?
陆炜答道:“她这几日也不在城里,陪着她母亲,去城外西山上香祈福了。”
阜成门外的西山地区是寺庙非常密集的地方,许多达官贵人都在西山有所供奉。
白榆又甩锅道:“这姓柳的也是个不懂事的,他如果早亮明背景,事情何至于此?”
其实细想起来,柳先生也不是完全没暗示。他说过,抽水收来的钱会购买金粉进贡给皇帝。
想给皇帝进贡也不是随便就行的,如果在司礼监没有过硬关系,那根本不可能。
那么在司礼监有过硬关系,又在太仆寺能横行霸道的,除了掌印太监黄锦的干女儿陆白衣还有谁?
陆炜脸上仍然挂着笑意,接着白榆的话说:“那姓柳的确实是个脑子一根筋的蠢货,但事情这样,也少不了谢太仆的推波助澜。”
听到陆炜这样说,白榆忽然也反应过来了。
难怪自己闹事后,太仆寺卿谢佑表现的很消极,完全没有拿出解决问题的态度。
只怕这位正卿也是存了“坐山观虎斗”的心思,甚至连送银子都让柳先生这个能激化矛盾的人来送,这本身就不合理。
到此白榆大致上也就猜出了完整真相,估计太仆寺在日常中,陆炜这个背景深厚的少卿比较强势,掌握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