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炜说不过白榆,只能拍案喝道:“无礼之极!胆敢如此与我说话!”
白榆便回了句:“即便在缇帅面前,在下亦是如此。”
咱跟你大哥都是不卑不亢的,更别说更无能的你了。
虽然白榆这话有一定吹牛皮的成分,但还有句话说得好,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
陆炜气得差点自闭,唯一能确定的是,白榆确实没有娶自家女儿的意思,不然绝不敢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。
这场对话,注定是失败和无果而终的,因为两边的利益点不同,价值观也完全不一样。
白榆潜意识里觉得,女人不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但在同时代其他人心里肯定不这么想。
又过了一天,白榆正在都察院门房监工的时候,陆白衣终于找了过来。
“你在西山祈完福了?”白榆问道,“带钱了没有?”
陆白衣没反应过来,“带什么钱?”
白榆说:“你的手下柳先生欠了我一百两,还关在巡捕营,拿了银子才能放人。”
陆白衣很暴躁的说:“一个收钱都收不明白的废物!我不要了,你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!”
都察院门房正在装修,两人便去都察院隔壁刑部的对面。
不得不说,刑部门口比都察院门口热闹多了,甚至形成了一个“市场”,还有行情价格。
找了个茶铺,白榆和陆白衣一边看着来自全国的上访鸣冤人士,一边说话。
白榆又问:“看起来你心情很不好?”
陆白衣情绪烦躁,“家里催婚催的头都要炸了,这次的压力很大。”
白榆好奇的说:“这次是给你找的联姻对象是谁?”
“还是玉田伯蒋家!”陆白衣答道。
蒋家是嘉靖皇帝亲妈蒋太后那个蒋家,在嘉靖朝,已经取代了孝宗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