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完全依附于帝君的宠臣,只能守着锦衣卫一亩三分地而已,如何能与势力遍布朝廷的我们严党相比?”
白榆想要终结今晚的对话,回应说:“我想与小阁老打个赌。”
严世蕃诧异的说:“打什么赌?”
白榆沉声道:“虽然确实入监读书,但小阁老刚才对未来的预测不对。
我在国子监初考绝对不可能名次垫底!情况也不会按照小阁老刚才预测的那样发展!”
“哈哈哈哈!”严世蕃仰头大笑,“什么叫不见黄河不死心?看来你确实欠缺一个教训,需要亲自感受一下严党的实力!
这个打赌我接了!希望事情过后,你还能像现在这样桀骜不驯!”
国子监的核心官员里,一把手祭酒是严党,三把手监丞是严党,五经博士里三个是严党!
这样的阵容,怎么输?
文章的主观性很强,如果别人一致说你写的最差,那你就是最差!
同时在字里行间挑几个格式或者文字毛病,你不垫底谁垫底?
白榆也不废话,“好!那就一言为定!先拿国子监入学初试打个赌!
如果在下输了,自然别无二话,但若小阁老输了......”
正说着话,亢奋完毕的严世蕃忽然就倒在了女人堆里,鼾声如雷,呼呼大睡。
白榆久久无语,他一度怀疑,严世蕃是不是这就开始打算借酒耍赖?赌注都不说?
算了算了,只要今天自己能顺利脱身就万事大吉了。
只能寄希望于小阁老讲信用和要面子,醒来后承认这次打赌。
交涉就此中断,白榆退出轩堂,看到严府门客罗龙文还在外面等待。
“你怎么就如此死脑筋?”罗龙文恨恨的说,“良禽择木而栖,这个道理你应该懂。”
白榆只回答了句:“人各有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