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火石之间,蒋天养就落到了白家的家丁手里。
在街口也出现了负责巡夜的巡捕营官军,团团围住了白家门前。
刚才开始与蒋天养接触时,没有安全感的白榆担心谈崩后开打,就已经偷偷派人去叫巡捕营官军了,主打一个有备无患。
事起突然,蒋天养带来的十多个护卫和随从一时间不知所措!
一方面,这些蒋家的家奴跟着蒋天养顺风惯了,骤然上强度,遇到突然事件后,应变能力很差。
另一方面,现场的情势让这些家奴投鼠忌器。
如果要向前,但自家小主子已经被抓住了,似乎成了对方手里的人质,实在不好动手。
如果向后,周围冒出来一群官军,看样子还是听从对方的,这怎么打?
现场所有人都很安静,只有蒋天养脸色涨得通红,嗓门不停的咆哮着!
一个个脏词从蒋天养的嘴巴里冒出来,他把这辈子所能学到的最脏的话,全都一股脑的倾泻了一遍!
他更想象不到,白榆胆敢动手抓自己,这实在太无脑了!
他简直不敢相信,在这个世界上,竟然有人比自己还无脑!
“你抓了我又怎么样?你敢杀了我吗?”蒋天养骂完了脏话后,对着白榆一通狂喷,“你敢囚禁我吗?你又能把我往哪里送?”
白榆听着烦躁,大喝道:“闭嘴!”
但蒋天养是绝对不会听劝的,继续大声的骂骂咧咧:“小王八羔子!你什么也不敢做!最后你还是要放了我!”
狂躁的声音在夜晚街道上回荡,这也不是个事,白榆没办法,只能用块布团堵住了蒋天养的嘴。
白榆叹口气,这个夜晚看来又睡不好觉了,对左右吩咐说:“走!去锦衣卫总衙!”
而后一群人押解着蒋天养,打着灯笼向东而去,蒋天养的护卫随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