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立刻就能觉察到，缇帅这是在考验和试探自己，毕竟自己和白榆走的太近了。

一是看看自己的反应，如果自己仍然心向白榆，肯定非常抗拒袁真这个新人。

二是派袁真这个副手在自己身边，也是无形中对自己的制衡。

防范自己勾结白榆，锁死白榆在西城锦衣卫系统的后路。

仿佛有千言万语都说不出来，钱指挥只能低头道：“遵命！”

他不敢在缇帅面前为白榆进行辩解，那已经没意义，还会把自己搭进去。

陆炳还是有点不放心，又语气严厉的敲打了一句说：“你也是跟着我十几年的老人了，这种时候不要犯糊涂，葬送了这十几年的恩义！”

钱指挥心里默默吐槽，跟了缇帅你十几年，仍然是个百户，大概是因为自己没有好爸爸、好哥哥、好丈人。

毕竟缇帅陆炳非常喜欢拓展人脉，更喜欢提拔那些有背景的人。

虽然白榆权力远远不如缇帅你，但他跟着白榆混了不到一年，就从六品百户升到了从四品指挥佥事。

没给太多恩情就别硬凸恩义设定啊，如果客观看待，白榆对缇帅的指责其实也不是没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