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困锦衣卫官?”袁真气势汹汹的朝着禁卒们大喝道。
从禁卒中闪出一名威严老者,正是严首辅同乡小弟、太子太保、左都御史欧阳必进。
刚上任不能弱了气势,有缇帅撑腰的袁真仍然喝问道:“总宪这是何意?”
欧阳必进答道:“都察院里不收留闲杂人,你们厂卫官校盘踞前院不成体统!
为恢复都察院的秩序,现在礼送尔等出去,有何不妥?”
袁真感觉自己被针对了,质问道:“匆促之间我等去哪里安身?先前白榆为何能在这里办公?”
欧阳必进毫不客气的回应说:“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,都察院本就不该是你们厂卫办公场所!
至于白榆为何能盘踞不走,那你去问他!”
袁真哪肯离开?就是另有地方可去,此刻也不能被赶走!
如果“上任”第一天就遭受驱逐,哪这脸就丢到姥姥家了!
所以袁真强硬的表态说:“在下奉命到这里上任,不能擅自离去,还请总宪与缇帅商榷。”
“你以为我怕陆炳?你以为你是白榆?你不想要体面就给你体面!”欧阳总宪讥讽了几句,而后迫不及待的下令道:“动手!出了事故自有本院担着!”
袁真连带着钱指挥,还有一干锦衣卫官校,被禁卒推搡着,强行送出了大门外。
在旁边围观的御史一起鼓掌,欧阳总宪内心有点小激动,居然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光复失地的情绪。
随即前院几间门房里的办公用品和茶叶之类的私人物品,全都被扔到大门外。
钱指挥感觉自己很无辜,纯粹是被连累了。
他脸色很不好看,恼怒的对袁真指责说:“你在都察院前院都站不住脚,还着什么急抢班夺权?
白百户在这里任职的时候,可从来没被赶出去过。”
袁真神情迷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