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了。
从两边派出的人选就可以看出,这次究竟是哪边在“迫害”自己。
见过礼后,魏御史就对朱希孝说:“白榆是你们锦衣卫的人,今天就以你为主。”
通过刚才与白榆的交流,魏御史能看出来,白榆的状态很松弛,丝毫没有紧张慌张的样子。
所以魏御史凭借过去几次的经验判断,今天的审问八成还会是无果而终,或者是又被白榆完美脱罪。
既然如此,自己就别费那劲了,干脆把主导权让出去。
而朱希孝则觉得,魏御史这个人很识趣,有分寸。
于是朱希孝当仁不让,拍案喝道:“白榆!你可知罪?”
对这个老掉牙的开场白,白榆十分无感,回应道:“在下可能会被构陷的罪名有点多,朱指挥说的是哪一条?”
朱希孝说:“有御史弹劾你欺压乐户,数次白嫖,道德败坏!
经过调查,事实清晰,你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?”
白榆愣了一下,不敢置信的说:“这样的小事情,也值当上纲上线?
再说当时我以诗词相赠,人家觉得诗词好,就免了账单啊,怎能说是我白嫖?”
朱希孝义正词严的驳斥说:“诗词并非实物,根本无法有标准定价!
所以你这种行径,就是以诗词为由头、以权力为背景,让乐户妓家不得不免账。
本质上追求的还是不用付出,与白嫖无异!”
显然朱希孝的准备十分充分,就算是构陷,逻辑上也能自圆其说,道义上也能站住脚。
“再说你认为这是小事,更加大错特错,说明你认知有问题!
须知你的行为已经造成恶劣影响,败坏了朝廷命官的名声,还敢轻描淡写的说是小事?”
魏御史在旁边默默分析,看来白榆真把陆炳得罪狠了。
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