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谓,国子监现在也没那么严格。
但白榆有荣誉要拿,就不得不辛苦点了,可以说是完全是自找的。
在路上,白榆就寻思着,要不要在国子监附近租一处屋舍,方便自己偶尔住宿一两晚?
不然的话,有事时总是凌晨起床去国子监,或者赶夜路回家,也实在太辛苦了。
就算自己不打算在国子监老老实实的日常上课学习,但也不能一次也不去。
一路胡思乱想,早晨时候白榆终于抵达了国子监。
但是刚来到彝伦堂前,就得到一个最新消息。
原定于今天上午在彝伦堂前小广场举行的新监生大会,以及学官训话全部取消。
新监生的入学考试成绩和分班情况,全部采用张榜公布的形式,不用学官出面宣布。
新监生并没有全都来,但也有数百人到场,站在小广场上议论纷纷。
大家放弃了安逸,冒着冬日清晨的寒冷过来,不就是想在各级学官面前混点表现分吗?
结果学官都不出面,那今天不就白来了?
白榆也凑到了人群里,大声的非议着学官:“这届国子监学官不行,至少气量不行啊!
不就是被学贯五经的新生扫了面子么,竟然连惯例典礼都不办了,实在是贻笑大方!
韩昌黎说过,弟子不必不如师,师不必贤于弟子!
可叹我们的学官连前贤的教诲都忘了,难怪国子监一年不如一年啊。”
回应白榆的只有沉默,众人默默看了看白榆,默默从白榆身边散了。
没别的原因,就是害怕白榆遭到天打雷劈的时候,站在旁边被误伤。
你白榆的所作所为,仅仅是“扫了面子”么?简直就是强按着学官们,直接骑脸输出啊。
他们都承认白同学你是能逆天而为的绝世强者,他们这些普通人弱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