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这样自污的目的又是什么?”
白榆肯定也明白,自己正在千方百计的寻找他的把柄,所以白榆怎么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自己往自己身上泼脏水?
“他确定不肯交出经费?”陆炳又问。
袁千户非常肯定的答复说:“校尉上门催讨无果,白榆就是不给。”
陆炳皱起眉头说:“那他这贪污行为,就是明确无疑了。”
明明是把柄,为什么反而隐隐有些担心?又是哪里出了问题?
陆缇帅也没指望袁真能解答自己的疑问,如果袁真有这个智商,就不会到了今天才混成白榆的继任。
所以陆炳就自己思考起来,他甚至站在了白榆的立场上,深入进行了换位思考。
过了一会儿,陆炳感觉略有心得,就开口说:“朝廷处置贪赃官员,如果事实不是特别严重,又没有造成其他恶劣后果,主要也就是两种处罚手段。
第一就是罢官,第二就是退赃,一般是两种处罚并行。
如果以贪赃罪名处罚白榆,罢官是罢不了,因为现在白榆身上无官可罢。
至于白榆的功名,那是考试成绩,与公务罪名是两条线,一般不因为贪赃就剥夺功名。
朝廷有那么多官员被罢免,也没见谁因为贪赃就被剥夺进士功名的。
所以对白榆真正有效的处罚手段就是退赃,强制白榆退还一千两经费。”
袁千户假装若有所思,其实心里根本不明白,缇帅忽然科普这些司法常识作甚。
陆炳一边想着着,嘴里一边继续说:“那么站在白榆角度的去看问题,贪污不贪污似乎没有本质区别。
无论他将研制经费移交出去,还是因为贪污被退赃,最后结果其实都是一样的。
所以白榆才会对贪赃罪名有恃无恐,完全不怕被扣上侵吞公款的帽子。
甚至白榆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