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心里有数!
不管你信不信,我这些做法其实都是为了正事!”
钱指挥唏嘘不已,哀叹道:“你这个样子,让我想起了史书上那些亡国之君。
荒淫无道,放纵无度,及时行乐,纵情声色,不思明日,只知发泄。”
白榆:“......”
成语这么多,钱长官你是想考武举吗?
“如果你看不过眼,可以暂且回避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白榆建议说。
钱指挥一脸正气的说:“不走,我也看看这份大名单,批判性的研究一下纳妾市场。”
正所谓近墨者黑,钱指挥大概也有白榆的六分功力了。
花媒婆捧着一本册子走进来,看到白榆就笑,“老身也听说了白大官人三天两轮一打五的伟业,肯定累坏了吧?”
然后把手里名册递给了白榆,“上面有八十多人,老身见了不少同行,这才收集汇总到的。”
八十多人看似很多,但其实也只是这个市场的一小点。
寓居京师的有上万京官、数千读书人、上千富商,这个流动性很强的市场规模不知道是八十的多少倍。
不过限于当今的信息技术水平,花媒婆也不可能五天就能搞出几百人名单过来。
白榆拿着名册仔细看起来,钱指挥还真来了兴趣,站在旁边一起看。
只看了一眼,钱指挥就大吃一惊,忍不住开口道:“这资料有够详细,竟然连前任夫君都写上了!你们做媒婆的已经如此细致了?”
花媒婆解释说:“这是白官人特别要求的。”
钱指挥脸色古怪的看了眼白榆,先前相处了大半年,也没发现白榆有这种癖好啊。
难道是因为白榆最近受刺激太多,所以觉醒了新癖好?
白榆不为外界所动,专心的浏览着名册上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