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结果忘了说赌注。”
李太监问:“他为什么把你叫到严府?”
白榆答道:“他要与我合伙,共同开发凝土白路。”
李芳又转回来问:“如果没人指使,那你上书的动机是什么?”
白榆答道:“看不惯徐阶投机取巧,为严世蕃抱不平。”
“今天就问到这里。”李太监说。
白榆也不知道,自己这波回答能打多少分,因为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。
而后李太监就从白家出来,但是李太监没有回去休息,而是在这深夜直奔东城灯市口严府。
在宫中的高级太监里,李太监是公认的勤奋严格廉洁耿介,最不像太监的太监。
在灯市口严府,负责迎客的人就是首席门客罗龙文。
此时罗龙文已经睡下,又被门丁叫了起来,一脸懵逼的看着突然杀到严府的内官监掌印太监。
真没见过这么不怕辛苦的掌印级别大太监,这么冷的大冬天,过半夜了还跑来办事!
幸亏这是内官监太监,不掌握兵权或者特务行动人员。
要是管特务的东厂太监、管大内禁兵的御马监太监、或者京营监军太监,突然半夜登门,吓也要把人吓死了!
李太监像是机器一样平稳的说:“咱奉旨出宫问话,有些事情需要核实。”
罗龙文赶紧说:“请李公稍等,在下这就去叫起东翁。”
在大太监面前,罗龙文就不敢用小阁老来称呼严世蕃了,改用传统称呼东翁。
李太监说:“让别人去叫,你留在这里核实情况。”
罗龙文没奈何,只能吩咐另一个仆役去后院叫人。
李太监让来伺候的仆役都退出屋子,然后对罗龙文说:“十月十八日深夜,严世蕃是否大醉?”
罗龙文又懵逼了,“委实记不清了,东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