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高拱懵了,这是什么操作?两边骑墙?
裕王伸手想拿,又犹豫了一下,“这是严党的钱,还是白生的钱?”
陈以勤答道:“无论钱从哪里来的,殿下只管给白榆写张收据就是。
白榆从我口中得知裕王府困境,便决意为殿下忍辱负重,只求几张收据证明清白了。”
裕王叹口气道:“不想民间也有如此义士啊。”
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,到手的银子才是最实在的。
此时裕王府编外义士白榆正在新购置的两边院落转悠,查看房屋布局。
首席家丁白孔在旁边说:“年前人市不兴旺,还是等过完年再购置新家丁吧。”
白榆说:“也好,反正银钱也可能不凑手了,等再攒点银钱。
如果钱够的话,再购买十六个壮丁,你们四个老人每人带四个新人,总共有二十名正式家丁,暂时够用了。”
白孔笑道:“肯定够了,外面还有十多个亲兵靠着大爷吃饭呢。”
这时候花媒婆过来了,白榆问道:“你怎么今日才过来?但愿不是坏消息。”
花媒婆答道:“前些日子白官人你一直忙碌,老身觉得你可能没空。”
白榆轻笑道:“怕不是看到我吃了锦衣卫的官司,所以有意观望吧?”
花媒婆陪着笑说:“白官人说的哪里话?老身只是害怕打扰到你而已。”
而后又急忙说起正题,“当日白官人看名册点中的那两家,礼钱都已经说得差不多了。
白官人可以去她们家里相看一下,再做最终决定。”
白榆还是说:“不相看了,懒得费那劲,你直接领家里来吧。
我准备好礼钱是,所需契约也烦请你准备。”
花媒婆始终理解不了,白官人你看看名字就选了,连“验货”都不验,万一不合意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