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的怨恨?”
史经历回答说:“谁说你没招惹啊?缇帅想了个三大殿改名的提议,结果比严首辅慢了一步,当场气到吐血。
就是你给的严首辅提议吧?这么大的窝囊气,还不算招惹?”
白榆简直无语了,这什么鬼?“都是巧合,也不能怪我啊!”
史经历吐槽说:“对于一个着魔的人,你还想讲道理?”
“肏!”白榆忍无可忍的爆了粗口,“最烦这种已经不正常的魔怔人了,完全没有理性可言,就没法按正常人去对待!”
史经历看着白榆,不说话。
白榆诧异的问道:“怎么了?看我干什么?”
史经历化身谜语人,莫名说了句: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”
在咒骂别人精神有问题不好对待之前,能不能先看看自己?
白榆辩解道:“真不能怪我,第一,我是受害者,他迫害我不成,难道要怪我不乖乖伏法?
第二,听说他最近被帝君稍稍冷落,恩宠不尽如人意,这才是真正的病根吧?
对他这种全部身家性命都维系在帝君的人来说,君恩稍有波动对他就是巨大的精神折磨。”
史经历摇摇头,“你跟我说这些没用,我也不可能非议缇帅。”
白榆问道:“那你能看看,怎么把我这个历事监生解套了?我说什么也不能去锦衣卫啊。”
史经历想了半天,最终还是无奈的叹口气,“只要陆炳不点头,谁也无法把你退回去啊。”
白榆很恼火的说:“早知道就不追求历事了,平白无故的惹出这种麻烦!”
史经历点评说:“贪得无厌,什么都想要,往往就是你这种下场。”
白榆也只能想到一个方向,“实在没办法了,还是去求严世蕃。
让他用献礼工程的名义,向皇帝奏请把我借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