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有些人想起了,一种说法是,这位钱指挥与白榆关系密切,被陆炳迁怒,从实权职务调到总衙闲置。
于是更气人了,陆炳临死之前,就不能再坚持一会儿,多写几行遗言,尽可能杜绝漏洞吗?
当即就有个老熟人朱希孝拦住了钱指挥,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老钱做的好啊,这么快就完成了陆缇帅的遗言?”
钱指挥正要回应,但白榆却抢先答话说:“朱指挥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?陆缇帅的遗言又怎么了?”
钱指挥连忙也改了口,茫然的说:“什么陆缇帅的遗言?我不知道啊。
我就是看到了不法行为,就顺手抓了主谋,带回来审判处置。”
众人:“......”
你们别太过分,当了婊子还立牌坊,在泥里滚了一圈还是白莲花?
而后钱指挥赶紧找到临时坐镇锦衣卫总衙的老指挥张爵,将白榆进行报备。
免得在总衙里有人持强凌弱把白榆抢走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还有几个不甘心的人,就跟在后面,看看有没有可趁之机能够截胡。
有点慌的钱指挥向张爵禀报道:“捉拿犯法之人白某到衙,准备审判,请张老批准。”
张爵只是过来临时主持工作的,对下面这些争名夺利的破事不感兴趣,但是好奇的问:“他犯了什么罪?”
钱指挥答道:“与数名熟人当街聚众赌博,赌资五文钱。”
张爵:“......”
你们踏马的是不是专门翻了《问刑条例》,从里面找出了最轻的一项罪行,然后表演行为艺术来了?
已经七十六岁的老人家,差点也被这对混账的抽象操作窒息到当场送走。
作为一名在曾在街头干过十多年的锦衣卫官,张老指挥对很常见罪行的判决很精熟。
国初制定的《大明律》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