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,太不安逸了。
所以白榆还是把历事文凭留在了礼部,略有忐忑的离开了,希望下一个选了自己的衙门能正常点。
为这点小事就请严世蕃帮忙,似乎又不值得,人情不是这么滥用的。
回到家里,白榆躺平休息,当晚睡了一个好觉。
因为最大的“威胁”陆炳像原本历史一样,饮酒过度暴病身亡,白榆的心情很安逸。
当晚睡眠质量很高,一直到了次日中午才起床。
然后白榆在卫、胡两位侍妾的伺候下,被洗脸、被更衣,准备亲自吃早饭或者是午饭。
先前白榆懒得找屋里人,主要是上辈子独居惯了,总觉得屋里有别人很麻烦,不如一个人清静。
但现在白榆才知道,如果屋里的人以你为天、家务全包、对你从头伺候到脚、说话举动都看你脸色时,你真不会觉得麻烦和闹心。
白榆刚吃完午饭,准备享受一下难得的清闲安逸好时光。
没了陆炳盯着自己,在严党倒台之前,希望这种安逸能一直维持下去,能享受一会儿是一会儿。
首席家丁白孔来请示说:“真要打算年前就买家丁么?”
白榆毫不犹豫的说:“买!再买十二个家丁,你们四个人每人挑三个!
标准和你们一样,要拖家带口的,身体健壮,三十左右为佳!”
白孔答应下来,“那我们四人这几天轮流去人市挑选,所以每天都要预支银两。”
“这都不是问题,去吧!”白榆挥了挥手说。
打发走白孔,白榆盘算了一下,发现确实又没钱了。
原本贪掉的研发经费还剩六百多两,最近买了左邻右舍两处三进宅院花了三百两;卫、胡两位小娘子花了六十两。
这次买家丁再加俺家费用,预计又要一百五十两左右。
腊月和过年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