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语言,又道:“今年徐阶暴露反严面目,这是大好事!
在下就不明白,怎么到了吴天官口中就是坏事了?
其一,原本徐阶在严首辅面前极度恭顺,甚至比我们严党还谄媚,叫人挑不出任何理。
如果还要对付徐阶,就太过于不得人心,所以严阁老始终犹豫不决。
现在徐阶终于暴露了面目,我们严党就不用再束手束脚,首辅也能下定决心,这难道不是好事?”
众人听白榆一口一个“我们严党”,都尴尬的直想捂脸。
这白榆到底是真不懂假不懂?朝堂上公开语境里都很避讳结党,谁会自称“某党某党”的?
而后又听到白榆继续说:“”
其次,大部分朝廷官员里哪些人顺从我们严党,哪些人视我们严党为仇寇,这根本看不出来。
现在徐阶不装顺从了,立起了反严大旗,想必有很多人仿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会主动跳出来投靠徐阶!
这形势好得很,不是小好,是一片大好!大批敌人都暴露出来,不用我们再费心去搜罗了!
面对如此大好的形势,你吴天官竟然害怕了?
你到底在害怕什么?难道你已经贪于安逸,开始害怕斗争了吗?”
吴天官被批判的大怒,喝道:“你对朝堂一无所知,安敢在此妄言!
徐阶的真正靠山是帝君,是帝君有意扶持徐阶!
所以目前根本不可能击垮徐阶,针对徐阶做得再多也是逆天而行,徒劳无功!
若能谈和,才可延缓和麻痹徐阶,再以图后计!”
白榆也不甘示弱,振振有词的驳斥说:“用谈和来延缓敌人的脚步,这种想法可笑之极,不过自欺欺人罢了!
我就问你,我们严党还有发展空间吗?徐阶这新兴势力的发展速度是不是远快于我们严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