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了。
虽然对付不同老师要有不同的策略,但原则上就是继续简单粗暴!
他白榆忙的很,没时间消磨在这种无聊的人际关系中!
次日上午,白榆抵达了熟悉的都察院,旧地重游毫无感慨。
一路穿门入户,坐在了邹御史面前,边烤着火盆边问道:“老恩师叫我过来,有何吩咐?”
如果说白榆和陈以勤之间交往这么久,多少还有点师生情分的话,那么邹御史对白榆除了嫌弃就没别的想法了。
当初就是迫于威胁,邹御史才录取了白榆为生员,等于是被强迫当了座师。
平常邹御史很厌烦白榆的性格和行事作风,真就是一百个看不惯。
更别说,最近白榆自甘堕落,竟然还投靠了严党,政治上也彻底离心离德了。
而且白榆上的那个本子,把邹御史的暗中靠山徐阶折腾的不轻。
新仇旧恨一箩筐,叫邹御史怎么产出师生之情?听白榆一口一个老恩师,邹御史只感到了讽刺和嘲笑。
不过想起自己的目的,邹御史按住了情绪,沉声道:“你最近做的事情,过于乖张了,绝非君子之道也!”
白榆回应道:“老恩师说得对,那又如何?”
邹御史便道:“当然是应该迷途知返、及时改正了!”
白榆回应道:“如果不改,又会如何?”
邹御史叹口气说:“你这样的门生,我这里担待不住,也无法将你教化。
那我就只能清理门户,将你逐出门墙了。”
在这个时代风气中,师生伦理的分量很重,尤其座师还是分量最重的老师。
老师把学生清理门户,在这时代可以说是非常罕见的事情,毕竟这样做的老师也挺没面子。
对于读书人而言,如果被座师公然宣称清理门户,那就要名声扫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