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等样人。
谈判还没正式开始,双方刚落座,白榆就看着对面,大声嘀咕着说:“才来两个人,有点少啊,不够打的。”
徐中行大怒,正要开口,却被张佳胤按住了。
“老实谈判,别挑衅!”张佳胤对白榆说。
他可太了解白榆了,一看这德行,就知道白榆心里根本就没想着谈成!
可以说,在场所有人里,他是最希望谈成的,他不想和白榆为敌。
而徐中行可能就是心理压力最大的人,从他到京主持复古派工作以来,局面变得一团糟。
而且还不得不放弃独立自由,投身于权贵门下,这让他不知产生了多少精神内耗。
白榆深深的叹了口气,又开口朗诵了一首诗。
“歧路不在天,十年行不到。霜寒葭菼白,沙晚鸹鸧叫。”
他还怕别人听不明白,掏出一张纸,上面写着这几句,朝着对面的徐中行和张佳胤比划了几下。
大家都是文化人,更别说还是徐中行和张佳胤这样能名列七子的人物了,对文字的敏感性都是第一流的。
当即两人就感觉,这几句看似是写景,其实就是明晃晃的嘲讽复古派!
他们重振复古派,到现在正好快十年了。
所以“歧路不在天,十年行不到”可不就是讥讽复古派在他们手里十年不到就走上歧路了么?
明白了这个背景,再看“沙晚鸹鸧叫”这句,骂的是什么,还用解释吗?
徐中行本来就一直憋着火,于是当场破防,拍案大喝道:“什么狗屁诗句!文贼安敢放肆!”
白榆仿佛非常惊诧莫名,瞪大了眼睛,疑惑的说:“不是吧?你没事吧?”
张佳胤不得不质问说:“谈判还未开始,你先出恶言,是何道理?”
白榆很无辜的说:“可是这四句,明明都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