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符台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?小心我告你诽谤啊。”
徐璠:“......”
这么多段否认句,你这是想考举人吗?
叹了口气后,徐璠又说:“你真要赶绝复古派吗?”
白榆立刻反驳说:“请徐符台先搞清一个事实,是复古派先要赶绝我,然后才有我的反击。”
徐璠说:“你只是一个人,而他们是一群人,难道你非要逼着一群人向你服软认罪?”
白榆不屑一顾的说:“可是他们一群人也没打过我啊,总不能谁弱谁有理吧?
行走江湖...啊不,行走文坛的都应该明白一个道理,有错就要认,挨打要立正。”
徐璠指着被重新归纳好的桌椅,“坐下谈谈。”
白榆拒绝说:“我是来和复古派谈判的,如今谈判已经结束,我该告辞了。”
徐璠便道:“怎么能说结束了?现在我来代表复古派,难道白生不相信我的分量?
还是说,白生你根本没有谈判诚意,所以即使还有谈判机会,你也不管不顾?
就是严东楼在这里,肯定也会让你继续谈吧?”
白榆也不想因为谈判过于不积极,回去后被严世蕃念叨,就重新坐下了。
徐璠看着白榆身边还守着一左一右两个强壮家丁,无语的说:“至于吗?这礼貌吗?”
白榆答道:“前车之鉴,焉能不防?你方犯错在先,没资格指责别人不礼貌。”
徐璠发现口头占不到任何上风,于是就省去了所有套路,直接问道:
“你开条件吧,如何才能与复古派媾和?早点恢复和平,对大家都好。”
他已经看出来了,白榆绝对不是软耳朵或者圣母病、原谅党。
如果不付出一点代价,就不可能让白榆这种人“妥协”。
所以徐大公子把“双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