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妥协?”
李先芳想了想后,“给他那什么一票否决权太离谱了,但可以给他一个名额。”
外围骨干王百谷不满的说:“一个名额也太多了吧?
如果明年评选新五子,一个名额就是五分之一,他何德何能可以如此之多?”
李先芳笑了笑,“那就评选新十子,一个名额岂不就只有十分之一了?
或者评选更多,他所得到的一个名额就更稀释!”
众人:“......”
这个主意似乎有点用,但又感觉好怪异。
张佳胤拍板道:“这个条件可以在下次谈判上备用,诸君继续群策群力!
今天上午谈判失败,就是因为我们准备不够,没有手段应付白榆的讹诈,所以为了下次谈判需要更充足的准备。”
于是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,上面有大佬施压,谈总是能谈成的,就看怎么减少代价。
时间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八日,张佳胤再次来到胜春楼,这次复古派另一个代表是李先芳,徐大公子璠仍然到场压阵。
不过他们没见到白榆的身影,左等右等还是没等来。
眼看快到午时,终于等来一个陌生士子匆匆走进了雅阁,对张佳胤行礼说:
“晚生乃是白榆好友高长江,他托了晚生到此报信。
白榆可能偶感风寒,昨夜开始病重卧床,所以今天实在无法过来参加会谈了!”
众人齐齐愕然,能这么巧吗?直接病遁了?这是装病吧?
不过张佳胤在愕然之余,想到今天不用和白榆对线,居然有点松了口气的感觉。
今天就这样结束也挺好,赶紧回家关起门先过年吧。
但徐大公子璠就很生气,他觉得自己被严党戏耍了!
说好的第二次谈判,就这?
他转头对门外随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