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谁对他不是恭敬有加?
今天遭受如此轻慢,忍了一下后,这时候他实在气不过了。
但面对相府贵公子,他一时间又想不到怎么进行合适的还击。
不知怎得,罗龙文忽然想起了白榆的话,于是就阴阳怪气的说:“好话不听,那你们徐家怎样才能相信?
要不要我指着金水河,对你们徐家发个誓?”
年轻气盛的徐琨勃然大怒,你这严门走狗在这讽刺谁是呢?你暗搓搓的说徐家都是曹爽那种傻货?
然后徐琨上前朝着罗龙文挥拳就打,两边的家丁纷纷上前助拳。
而罗龙文也带着随从,同样上来帮手。
但这里是徐府大门口,罗龙文这边的人很快就被打得抱头鼠窜,连车马都丢下了。
当罗龙文在随从掩护下逃走,并且回到严府的时候,天色都已经黑了。
看着狼狈不堪的罗龙文,严世蕃皱眉道:“你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罗龙文控诉道:“我奉命去徐府说明情况,但徐府不讲理,竟然动手打人!”
严世蕃恍恍惚惚,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,好像近两日已经见过一次了。
派你罗龙文过去,是核实情况并且平事的,不是让你去惹事的!
平时颇为稳重可靠的罗龙文,怎么也变得白榆化了?
“他们为何打你?你都说什么了?”严世蕃很仔细的问道。
罗龙文于是又将自己的遭遇,以及与徐琨之间的对话复述了一遍。
严世蕃简直被气笑了:“你是怎么想到,在别人怀疑我方装病时,指着金水河发誓的?”
罗龙文有点羞愧的答道:“白榆先戏言说可以指河发誓,然后我头脑一发热,就冲动了。”
严世蕃忍不住骂道:“原来你真是被白榆传了病!发病方式都白榆一样!”
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