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去休息了,因为天亮之后,肯定要有大批人马到严府拜年。
虽然不必全都接见,但对于那些需要笼络的重点人士,严首辅还是要礼节性见个面。
白榆心里感慨道,这严嵩表面看起来还挺有素质的。
自己被小阁老甩了半天锅,严嵩也没对自己有任何恶形恶言。
严世蕃恭送父亲回房,脸上现出淡淡的忧虑神色。
知父莫若子,严世蕃岂能看不出,过了年就八十二岁高龄的父亲早已有了退意?
所以父亲不太想和徐阶闹得太难看,以便于和徐阶达成“谅解”,和平过渡后全身而退。
严世蕃不敢把这个情况对别人说,不然严党就彻底军心动摇。
面对已经到来的嘉靖四十年,严世蕃内心忽然也没底了,隐隐有种悲观不安的情绪蔓延。
他随口对白榆问道:“他人都在懈怠,可你会认真做事的吧?”
白榆铿锵有力的答道:“在下敢不竭股肱之力,鞠躬尽瘁乎?”
严世蕃闻言怒道:“别以为我听不出,你这是学诸葛孔明说话!
诸葛孔明拼尽全力也徒劳无功,莫非暗讽严党已经到了末路,如何挣扎也徒劳?”
白榆:“......”
跟严世蕃这种精明人说话,真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自己稍微不注意,就被严世蕃从口风里听出了心里的一些想法。
历史上,嘉靖四十年就是严党全面大崩塌的一年,再挺到嘉靖四十一年上半年,严嵩父子就被罢了。
而且严党这年的大崩塌很大程度上不是人为或者徐阶有多厉害,而是纯“天灾”。
日食事件、严世蕃亲妈欧阳老夫人去世、嘉靖居住的永寿宫起火焚毁这三大“天灾”,集中发生在嘉靖四十年,直接把严党干崩了。
任何想挽救严党的想法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