狡诈到能戏耍陆炳的人,会闲着没事对你说大话?
如果早知道这个消息,我怎么会冒冒失失的在今天,也就是正月初二就公开讲学?
最开始我就强调过,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一时得失,而是逼出白榆的真正底牌。
但是你没做到,我也没做到,所以我们这次输了。”
徐璠辩解说:“其实也不算输啊,我们获得了复古派一干人的投靠。
而且现在也没付出什么代价,就逼出了白榆的大招,受损的只是复古派而已。
所以单单从纯收益看,我们这次还赢了呢。”
徐阶真想骂一句“赢你娘的头”,但想起好大儿的娘是自己的亡妻,所以硬生生忍住了。
只教训说:“难道你还没看出来,这次是白榆有意收手,饶了我们?
我们只是因为白榆放了我们父子一马,所以账面上才看起来不亏!
这就是刚才我为什么问你,白榆之前是否对我们有过暗示?”
徐磻:“......”
累了,毁灭吧。反正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,说什么也都是错的。
徐阶又默默的思考了一会儿,起身回到了前面讲坛上,高声道:“今日愿与诸君子探讨春秋。”
众人:“......”
你那《复古派文艺与圣人之克己复礼》呢?
另一边张佳胤即便再不情不愿,也必须要在午时三刻之前,赶到显灵宫。
虽然掀起文字狱是一件很疯狂的事情,正常人都不会去做,但没人敢高估白榆的下限,以及白榆的精神状态。
当张佳胤抵达显灵宫的时候,白榆正在和一个摆摊的测字先生争吵,指责对方算得不准。
看到这一幕,张佳胤很难想象,就这么一个玩意,居然能把大学士徐阶逼得放下身段来求和。
张佳胤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