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了。”
钱指挥不可思议的说:“啊?他老人家今年都七十七岁了,不就是个陆炳死后的临时过渡人选么?”
白榆说:“七十七岁又怎了,只要没死,再接着干一年半载的又怎样?
过渡可以是一两个月,也可以是一两年。
你的资历虽然争夺掌事困难,但可以尝试占住二把手位置,然后等着接张老指挥的班。
毕竟张老指挥七十七了,等着接他的班还是很容易等到的。
这种曲线上位方式,非常适合资历最浅的你,给了你充分积攒资历的时间。”
白榆所说的这条路子,仿佛在钱指挥面前打开了一扇大门。
“你怎么让张老指挥继续留任?”钱指挥问了一个关键问题。
白榆自信的说:“我已经做了若干布置,另外陆白衣也能帮上忙。
说起来有一个月没看到她了,正好明天去找她拜个年。”
钱指挥忽然问:“这都是你刚才临时想到的主意吧?之前也不见你提起过。”
白榆斥道:“胡扯!老子为了你的前途,已经谋划和布置了一个月,现在才时机成熟而已!
你竟然如此怀疑我的苦心,实在太让我伤心了!你还想不想上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