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,却反而频频问起献礼工程的事情?
“你问这么多,究竟想干什么?”白榆反问道。
陆白衣吹了口茶水,慢悠悠的说:“我记得当初你从我这里拿过钱,我还帮你找过工匠。
用你自己的话说,那些都是原始股,现在工程要上马了,你打算怎么折现?
你说要建厂,那给我多少股子?五成?”
白榆愣住了,没想到陆白衣开口就是要股份,而且一要就是五成,而且看语气五成仿佛只是最低。
他不禁想起了后世网上流行的一句话,三十七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?
白榆忍无可忍的当面质疑,“你凭什么?”
说句不好听的,这样“漫天要价”,那跟掀桌子区别也不大了。
面对有点生气的白榆,陆白衣不慌不忙,继续说:“这五成股,不是给我自己要的,而是给孩子要的。”
白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孩子?你有了?那又不是我干的,我可不负责!”
陆白衣说:“难道你忘了许香红?她身体内可是有你的骨血,大概开春后就要生产了。
你不想给这个孩子置办产业吗?五成股很过分吗?”
白榆又愣住了,没想到陆白衣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最后落在了这里。
下意识的反问道:“这个孩子出生后,自有黄太监抚养,以黄太监的实力,他还需要这点产业?”
陆白衣答话说:“我干爹年事已高,说不定哪天就没了,而孩子又尚未长成,又该如何?
要知道,我干爹有个亲弟弟在京,而且还有亲侄子,一般太监都是用亲侄子来作为送终人。
百年之后,我干爹的家产还不见得怎么分,就是全归了亲侄子也是极有可能。
世事难料,谁也不敢确定以后如何,所以未雨绸缪,在黄家之外给许香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