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对黄锦下旨道:“就让张爵去掉暂代二字,先继续留任掌事吧!”
虽然张爵这个人没多大本事,又七十七高龄了,但几十年来做事勤勤恳恳,又是藩邸老人出身,在忠诚度方面绝对没问题。
既然张爵还有精力,那就再干几天吧,顺便再观察观察下一代新人。
就是嘉靖皇帝到了这个岁数,也不免开始念旧了。
已经登基四十年,跟着他从兴王府出来的老人们,一个个的大都过世了。
如今还在世的藩邸故旧已经寥寥无几,黄锦和张爵算是最熟悉的两个了。
到了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十六,白榆迫不及待的来到严府。
等到午后严世蕃醒了,白榆就对着宿醉昏昏沉沉的小阁老滔滔不绝的谈起工作。
“昨日在西城外勘察,我已经看好了地方,等献礼工程正式启动,就先开工建厂,目前需要工匠......”
感觉酒劲还没过去的严世蕃听着白榆哔哔哔,痛苦的揉着额头,忍不住斥骂道:
“这才正月十六,年都没算过完,你踏马的能否先别谈工作了!”
白榆劝道:“咱们这献礼工程要抢时间,抢进度啊,最好在万寿节之前完工。
你也说过的,正月十六以后才是正式办事的时候,这已经到了开始奋斗的时候了。”
严世蕃不耐烦的说:“你要真是缺钱,我借给你!这么着急的催命干什么!”
白榆答道:“这不是缺钱不缺钱的事情,主要是在下为帝君献礼的心情比较迫切。”
严世蕃忍无可忍的吼道:“我这个要从工程里捞十万两的都不急,你比我还着急,这不是皇...那啥不急太监急么?”
白榆小心翼翼的更正道:“不是十万两,应该是九万两。”
昨晚喝大的严世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的说:“什么只有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