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但想了想又忍住了。
堂中别人都是背对着门口,看不到外面白榆,但正对着门口的老指挥张爵却看的清清楚楚。
于是张爵暂停了训话,对着门口的白榆招了招手,“白生,啊不,白百户上堂来!你也不算外人了!”
说实话,张老指挥本人心知肚明,知道自己其实什么也没干,纯躺平的。
如果不是白榆私下里玩命鼓捣运营,自己肯定无法留任,过渡一下就继续回家养老。
虽然已经七十七岁的张爵对残生没有什么念想,但白捡的名位不要白不要啊,总归是喜事。
所以这会儿看到白榆,张老指挥倍感亲切。
听到老指挥的招呼,于是白榆就晃晃悠悠、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。
一边走着,一边东张西望的寻找钱指挥,毕竟在这个屋里面,他也只和老钱最熟了。
突然大堂中有人冷哼道:“佩刀上堂、参见不趋,又鹰视狼顾,果真背主求荣、大奸大恶之徒也!”
卧槽!白榆怒了,是谁如此大胆,在这瞎说大实话!
循声望去就认出来了,原来是出自嘉靖皇帝母家、当今第一外戚玉田伯嫡子蒋天养。
按现行规定,外戚的爵位是不能再往下传了。
所以去年蒋天养为了谋求袭爵机会,和陆炳勾结,想从他白榆手里夺取献礼工程。
虽然当时他白榆反击了回去,但也不能再继续怎么着了,毕竟这人是嘉靖皇帝小表弟,还能废了不成?
此时冷不丁的看到蒋天养,白榆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你丫的怎么在这里?”
虽然众人都听不懂“你丫的”是何意,但感觉不像是什么好话,老指挥张爵出面打圆场说:
“不必大惊小怪,蒋公子蒙受恩荫,封为锦衣卫官。”
在大明朝,达官贵人子弟因为恩荫封为锦衣卫官是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