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与严世蕃。
或许能挑拨一下严世蕃和白榆的关系,让严世蕃对白榆居心产生怀疑就更好了。”
徐璠鼓掌道:“甚好,就如此处理,奸党能因利而合,就有可能因利而争。
当年严嵩义子赵文华事败罢官忧死,最早起因可能就是赵文华在工程上大包大揽,招致严世蕃怨恨。
如果白榆能变成第二个赵文华,岂不美哉?”
在另一边,白榆在连续三天在工部门口晃来晃去后,就一直坐在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佥事、西司房掌事、兼掌街道房钱威的判事厅喝茶。
京师每个衙门里都有锦衣卫的坐探,这些坐探的总上级就是钱指挥。
所以白榆坐在老上级钱指挥这里,就是为了第一时间获知工部的动向。
不过白榆等来等去,始终没有收到任何消息。
每每派人去工部打探,回报都是工部两位部堂没有任何反应,一切都宛如平常。
这让白榆不禁陷入了自我怀疑中,难道自己这把“空军”了?白打窝了?
旁边钱指挥忍不住嘲笑道:“让你回回都钓鱼,次数多了,别人的警惕心都被你训练出来了。
再说你下钩的动作这么明显,其他人又不是傻子,哪还能回回都上钩?”
靠!白榆嘴里骂骂咧咧,郁闷的离开了锦衣卫总衙。
刚回到家里,就见小阁老的亲信门客罗龙文到访。
一般罗龙文亲自过来,都是带着小阁老的重要指示,仅次于被小阁老召见。
“你别继续晾着工部了,明天就去工部对接。”罗龙文传达了严世蕃的命令。
白榆面色诧异的答道:“既然先前小阁老已经把事情全盘委托给了我,怎得还要管这么细?
我真心觉得,目前与工部对接的时机并不成熟,而且也没有必要。”
罗龙文却话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