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白榆,神情十分惊诧。
严党这么多骨干亲信,怎么小阁老偏生就委托了白榆这个新人?
看向最前面的几把交椅,白榆喝问道:“外朝之首吏部吴天官来了没?请出面先讲几句!”
在如今的严党骨干中,吏部尚书吴鹏是外朝最重量级的人物,白榆请他出来镇场子也是应有之义。
但却只有一位中年文士站了起来,回应说:“天官出入不便,容易惹人猜疑,便由在下代为前来。”
白榆没再说什么,又对众人道:“虽有日食,天道掩之,实乃吉兆!不知道你们慌什么?”
众人默默的消化着白榆这句解读,如果日食定为吉兆,那严党岂不无忧了?
但如果把日食硬说成吉兆,终究有点指鹿为马的感觉,还是要舍弃一点脸皮。
白榆不管众人怎么想的,直接指示说:“在我看来,诸公坐在这里空谈就是浪费时间,为什么迅速行动起来!
请诸公今晚马上联系本衙门同僚,明天以衙门为单位,联名上表称贺,把舆情带起来!
诸公平时多受严家好处,在这样非常时期,不要只被动等待,该出力时就要主动出力!
明天太阳落山之前,我要看到每个衙门都有人联名上贺表,这也是小阁老的意思!
如果谁误了事情,或者行为不积极,自己向小阁老解释!”
白榆部署完毕,下达明确指令后,就直接把人们都轰走了。
然后他又对罗龙文问道:“我这样安排,没什么不妥当吧?”
罗龙文:“......”
如今人都散了,你才来问意见,这诚意在哪里?
当晚白榆没有走,就住在严府西阁,防止再有什么意外。
等到第二天早晨,宫门打开后,严世蕃就从西苑出来,回到了严府。
因为“搞定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