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厚。
而你只是入伙三个月的新人,总是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非议吴天官,这谁能接受?”
白榆回应道:“无论你信不信,乱我严党者,必吴鹏也!”
罗龙文也不想和白榆吵,随口道:“天色晚了,早点回去歇息。”
但白榆从严府出来后,没有回家,却直奔业师陈以勤宅邸。
对于白榆不打招呼突然登门这种情况,陈老师内心非常发怵。
没别的缘故,盖因这个学生实在太能惹事了,动辄就是通天的问题。
果不其然,见了面后就听到白榆说:“老师!我罪孽深重啊。”
“你又犯了什么天条了?”陈老师下意识的问道。
白榆答道:“前天日食,朝廷震动。‘天道掩之,日食不见为吉兆’这个说法,就是我向严嵩父子建议的。”
陈老师愕然道:“这种大事你也敢乱开口?”
这个说法有多重要?可以说,直接把严嵩父子这对奸臣从悬崖边挽救了回来。
陈以勤真没想到,这么遮天蔽日的解读居然是出自白榆之口,他真不知该如何评价了,一时间除了“胆大妄为”想不到其他的词。
“如果此事载于史册,你会被后世唾弃!”陈老师沉默片刻后,有点痛心疾首的说。
白榆低沉的答话说:“学生我自知助纣为虐,他日名声恐受其累。
但如今裕王府地位不稳,严党气数未絶,我必须要抓住机会,在严党内取得更大的权柄,如此才能更好的帮助裕王府。
毕竟在当今环境下,裕王府如果想更进一步,就绕不开严党。”
陈以勤无可奈何道:“那你跟我说这些作甚?你又指望我说什么?
难不成还要我开口,纵容你攀附严嵩父子,在严党内呼风唤雨?”
白榆说:“只是跟老师报备一下,在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