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之外的人都觉得,徐阶成了最大赢家,白得一个左都御史。
而严党内却认为,最大赢家可能是那个叫白榆的严党新人,几乎成了小阁老的头号谋士。
但是白榆这个搅动风云的人物却陷入了巨大危机,因为白家的财政已经枯竭了。
随着排场的扩大,白榆去年捞的钱都已经消耗殆尽,而今年头两个月还没有新入账。
为了维持白家运转,白榆不得不举债,把大昌钱铺西城分号二掌柜、县学同窗高长江请了过来。
白榆把一件大匣子推到高长江面前,开口道:“这里是两幅古画,典押给你们高家的质库,借取五百两现银。”
高长江毫不在意的说:“我与父亲说一声,将五百两直接借给你就行了,利息也不用,还要什么典押?”
“那行吧。”白榆就收回了大匣子。
正在这时候,前头门丁来禀报说:“严府小阁老派了人,请大爷过去!”
白榆本来还想请高长江吃顿饭,如此只能作罢。
“这就叫身不由己。”白榆对高长江苦笑说。
而后白榆到了严府时才知道,今天小阁老召集了一大批严党官员、子弟在府中花园进行游园。
原来日期已经临近三月三,按民间习俗要去郊外水边踏青,而严世蕃今天懒得出门,就改成游园了。
反正严府的花园足够大,也有水面,容纳数十人游园不成问题。
白榆是穿越者,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真不如这时代的古人对节气什么的很敏感,还搭配了各种各样的仪式。
进了严府,白榆先被领去和小阁老严世蕃单独谈话。
“先前你到底怎么与徐璠谈判的?他们竟然除了左都御史,别的都不要。”严世蕃疑惑的问道。
白榆含糊的说:“就那么谈呗,没想到徐璠真就答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