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与小阁老正图谋夺取一个尚书官职?”
鱼儿终于上钩了?白榆假意否认道:“副宪不要乱听乱信,这都是没有的事。”
鄢懋卿说:“罗先生都告诉我了,白生还隐瞒什么?难不成怕我泄密?”
白榆这才点了点头,答道:“既然副宪也不是外人,那就没什么不好承认的,目标就是刑部。”
鄢懋卿也不绕圈子,指了指自己后,直截了当的问:“你看我能不能升为刑部尚书?”
正三品左副都御史升为正二品刑部尚书,也很符合官场规则。
白榆公事公办的答道:“新大司寇人选肯定由小阁老来定夺,你问我也没用。”
鄢懋卿二话不说,掏出一把银票,放在了白榆手里,无需再多言,一切已经尽在不言中。
白榆立刻像是打了鸡血,激情四射的说:“在下自会竭尽全力帮忙!在下一定向小阁老举荐鄢前辈!”
这就叫有钱能使鬼推磨,鄢懋卿微微得意,回应道:“那就拜托白生了,事成之后另有重谢。”
等与鄢懋卿分开后,白榆检查了一番手里的几张银票,发现面值共计五千两。
这是白榆穿越以来,所收到过的数额最大的单笔收入。
“这卖爵鬻官的来钱速度,比承包工程还快啊。”获得人生新体验的白榆喃喃自语。
可惜了,这是一次性的收入,所谓的“事成之后另有重谢”肯定收不到了。
白榆想了想,自己留下了二千,其余三千在晚上时候,送到了陈以勤宅邸。
“又有钱拿了?”陈老师看到三千两银票后吃了一惊。
这才几天时间,白榆就又有更多银子入账,在严党混也太好捞钱了吧?
白榆又说:“工程已经开始施工了,后面还会有工程款收入,预计今年能给裕王府带来一万两收入。”